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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蒂斯从浅红的石盆里扭了毛巾,擦掉刚流下来的血液,然后起身给她找来了一套厚薄适中的兽皮衣服。
“谢谢。”白箐箐接过衣服快速开始穿。
这兽皮衣服跟现代服装有点相似了,长衣长裤,只是衣服没有扣子,开衫处用一根根兽皮绳系住。裤子则在腰上留了两条兽皮,穿上后打个结就能固定在腰间。
白箐箐把衣服穿上了,看著裤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弄脏了不好洗,我下面就裹兽皮吧。”
“嗯。”柯蒂斯把裤子放回木箱里,端著血水出去,然后又接了一盆清水回来。
柯蒂斯寸步不离地守在白箐箐身边,完美诠释了“严正以待”这个成语,一有血流出就立即给她擦掉,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白箐箐嘴里叼著从草窝里抽的一根枯草,嚼了又嚼,最后猛地一用力咬断草杆,豁出去般地道:“柯蒂斯,这次我发-情结束,我们就交-配吧。”
柯蒂斯身体巨震,震惊地看著白箐箐。
白箐箐说完就羞怯地低下了头,许久没听到柯蒂斯的回应,抬头看向他,“柯蒂斯?”
“你说什么?”柯蒂斯这才回神,暗嘲自己想小白的回应想疯了,大白天就出现了幻觉。他搓洗了一下毛巾,拧干了后说:“我刚才没听清。”
白箐箐脸更红了,目光闪躲,口齿含糊地道:“发-情完了后,我们交-配……”
“啪嗒——”柯蒂斯手中的毛巾掉进了水盆里,溅了他一脸水珠。红色的睫毛上挂著一粒水珠,眼皮轻轻一动,水珠滚落下来。
害臊不已的白箐箐这才察觉柯蒂斯的异常,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抿嘴笑道:“怎么了?”
柯蒂斯看著眼前美丽的雌性,心脏跳得很快,全身的血液仿佛在沸腾,柯蒂斯敢肯定自己的体温从来没这么高过,也从来没这么无措,这么开心,这么情绪狂飙过。
柯蒂斯不知该怎么表达狂喜之情,大手伸到白箐箐脑后,捞来她的脑袋疯狂地吻了下去。
“唔~”白箐箐措不及防撞上柯蒂斯的脸,嘴唇被柯蒂斯的尖牙磕得发疼,以嘴唇推拒了一下,却让一条细长冰凉的信子钻入了口中。
柯蒂斯这次的吻疯狂蚀骨,他将白箐箐紧紧按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白箐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条蛇兽,竟也能得到雌性的喜爱,柯蒂斯想,自己一定是蛇族里最幸运的。
情绪是能传染的,纵然柯蒂斯粗暴的不像话,白箐箐还是感受到了他的不知所措。她给自己打了打气,仰著脖子小小的回应了一下。
然后措不及防的,白箐箐的心跳也乱了。
那是如初恋般的悸动,无关情-欲,只是因为小小的举动而兴奋、紧张、欣喜、不安。
白箐箐的回应非常微弱,换做接吻习惯了的人或许察觉不出,但柯蒂斯顿时更加狂热,动作少了几分粗鲁,多了几分缠绵。
两人吻了许久,直到白箐箐喘不过气了,柯蒂斯才不舍地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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