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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屋里已经没了人影,河边立著裸-露上半身的柯蒂斯,蛇尾垂在水底。“哗哗哗——”
外面是不间断的雨声,但白箐箐却恍惚听到了水中的挣扎,双手张在嘴边声嘶力竭地大喊:“柯蒂斯!”
柯蒂斯终于回头,离得那么远,他目光中的阴冷却直逼到屋子里的白箐箐。
白箐箐大声道:“别sharen!”
别sharen。这简单的三个字白箐箐也是经过考虑才说出口的,如果特指别杀修,柯蒂斯恐怕会更加愤怒。
柯蒂斯静静地忘了白箐箐一会儿,在白箐箐忍不住想要冲出来的前一秒,终于败下阵来,将蛇尾卷著的狼兽提出了水面,一甩蛇尾抛了出去。
狼兽已经在危险的驱使下化作了兽形,只见雨幕中一道黑影飞快地从空中掠过,“嘭”地摔在了湿漉漉的地面。
白箐箐大松了口气。
狼兽四肢蹬弹了几下,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望了眼白箐箐。白箐箐并没有看他。
他收回目光,一瘸一拐地走了,背影略显凄凉。
柯蒂斯摇摆蛇尾,转瞬间回到了屋子。
“那头豹子呢?”柯蒂斯手牵住白箐箐,不满地问道。
白箐箐跟著柯蒂斯走进卧室,“他去找他父亲了。”
柯蒂斯的脸色还是很阴郁,白箐箐有点怕他,解释道:“那个狼兽是王族后代,你杀了他,我们会有麻烦的。”
白箐箐以为柯蒂斯还在介意修的事,没想到柯蒂斯回答道:“我知道。”
白箐箐闻言心中惊讶,对万事漠不关心的柯蒂斯,竟然好似对什么都门清。
“那你还差点杀了他。……不过这样也好,修不会再找我了吧。”白箐箐笑著道,说完就敏锐的察觉,脸色刚稍有好转的柯蒂斯又阴沉了脸。
“修?”
白箐箐长长的一段话,柯蒂斯只捕捉到了这么一个重点。
白箐箐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亡羊补牢道:“那条狼兽。”
柯蒂斯勉强不跟白箐箐计较这件事了。
帕克为了带刺刺果,来回都保持著人形,所以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了。他在门口刮了刮脚上的泥巴,走进屋子。
“箐箐我回来啦,我给你带了刺刺果。”
白箐箐欣喜地抬头,看向走进屋的帕克,“快给我看看。”
帕克一淋雨头发就全软趴趴地黏在了头上,不停的有水沿著脸部轮廓滑下来,聚集在下巴尖落下。
他把一颗花生米大小的青果子递给白箐箐,道:“小心刺。”
白箐箐听话的很小心地拿起刺刺果。
这果子长的名副其实,全身都是刺。仔细看了看,白箐箐才发现这东西跟现代的一种灌木很像。
她不知道那灌木叫什么,路上随处都是,果子枯了后刺就会变得尖锐,很扎手,最糟糕的是弄头发上超难摘下来。
不过这软软的青色刺球,用来刷牙似乎也可以。
“你快用用看。”帕克期待地道。
柯蒂斯也往白箐箐手里看了眼。
白箐箐本想用水泡著,留著明天用,被帕克一怂恿,点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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