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啊!”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 我看向贺若楠,曾经那个皱巴巴的丑孩子已经长成大姑娘,长相还和我有五分相似。 唯独那双眼睛,跟她亲爹的一模一样,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偏执的占有欲。 “是她活该,谁让她托生到我的肚子里,她爹打我,她也是个孽种,她身上流的血都是脏的,看见她我都觉得恶心,恨不得她现在就去死……” 我话还没说完,远处飞出一个鸡蛋砸在我的脸上,腥臭的蛋液顺着额头流进我的眼角。 丢鸡蛋的,正是小区里受我照顾最多的拾荒阿姨。 这个鸡蛋就像一个信号,拖鞋手机车钥匙,数不清的东西朝着我身上砸过来。 “不管什么理由,都不是你抛夫弃子的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