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远灯那面朝向墙壁,像关掉一个太亮的太阳。浴室里传出父亲干呕的声音,混着水龙头的哗哗,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雨。 沈知遥坐在餐桌另一侧,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白水。三花术后圈被取下,正蜷在她腿上打呼噜。猫尾巴偶尔扫过她的手腕,∞形的金属环在灯下泛出微光。她悄悄把环转了一圈,确认那两行刻字仍在:l & shen。 里间传来砰的一声,像酒瓶倒地。林屿的背脊明显僵直了一秒,随即拉开抽屉,取出美工刀和一块新橡皮——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沈知遥伸手,覆在他攥刀的手背,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一点点渗进去。 让我也试试?她声音极轻,却带着笑,听说橡皮能擦掉黑夜。 林屿抬眼,血丝布记的眸子里闪过短暂的错愕,随后松开刀柄,把橡皮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