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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攻击不成,柳噙茵很快转为了经济攻击。
她在顾衡耳边吹风,说我接管中馈后奢靡无度,采买的料子比往年贵了三成。
厨房的开销也流水似的上涨,长此以往,候府就要被我败光了。
顾衡这个人,最好面子也最看重家业。
一听要被败光,果然坐不住了,当晚就黑着脸来我的院里,让我把账本交出来。
柳噙茵跟在他身后,一脸“我都是为了候府着想”的担忧表情:
“姐姐,您别怪我多嘴。”
“实在是主君在外辛苦,我们做女眷的,总要替他把好这道门,能省则省才是啊!”
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差点笑出声。
“妹妹说得是。”
我爽快地让丫鬟把账本抱了出来。
顾衡翻开一看,脸色更黑。
“这上好的云锦,一匹就要五十两?你一买就是十匹!”
“还有这东海运来的明珠,一斛竟要百两?秦若云,你当盛府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吗?”
柳噙茵在一旁适时地抽泣起来:
“主君,您别怪姐姐,姐姐刚管家,许是不知这些东西的行情......”
我等的就是现在。
我示意丫鬟,把另一摞用牛皮纸包着的册子也拿了上来。
“主君,您别急。这是我刚接手中馈时,让管家把前三年的账本都核查了一遍,整理出来的比价簿。”
顾衡疑惑地接过去。
我指着上面的条目,不紧不慢地解释:
“您看,前年柳姨娘帮衬着管家时,同样的云锦,采买价是六十五两一匹。”
“去年,是七十两。至于这明珠,去年更是报到了一百五十两一斛!”
我顿了顿,看向脸色煞白的柳噙茵,微微一笑:
“我这刚接手,就把价格压下来近三成,已是尽心尽力。”
“若主君觉得我还是买贵了,那只能说明,以前柳姨娘当真是持家有道!”
我当家主母语录第二条:账目上的事,需保留存据,这才不会被别有用心之人攀诬。
顾衡气得脸色铁青。
他不是傻子,这账目里的猫腻只要一点就透。
他猛地将账本摔在地上,指着柳噙茵的手都在抖。
“你......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妇人!”
柳噙茵当场就跪下,哭得肝肠寸断,一口咬定是底下管事蒙骗了她。
这次,顾衡没再心软。
直接收回了她院里的小金库,还把她身边的两个管事妈妈发卖了出去。
柳噙茵元气大伤,一连好几天都没出院门。
我知道,她肯定在酝酿下一个大招。
更新时间:2025-11-1714:4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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