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光,桌上的搪瓷杯里剩半杯凉透的速溶咖啡,褐色的渍痕粘在杯壁上, 像极了李普通此刻绷得发僵的神经。他坐在椅子上,后背没完全贴紧靠背, 双手下意识地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是他多年来被人质问时的习惯,懦弱得像只怕被抓住的兔子。 “李普通,”对面的苏清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声音冷得和桌上的咖啡差不多, “你主动来警局自首,说自己和‘红衣杀手’的案子有关,现在又吞吞吐吐, 是在浪费警方时间?”她的手指在案卷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 每一下都像敲在李普通的心上。苏清办案时总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锐利,今天也不例外, 警服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丝合缝,胸前别着的警徽在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