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把老婆让给她的大姨夫。她说:“来之,季勛才是能给她幸福的男人。”“滚! ”我把温水递到她唇边的手,僵在半空。她看我的眼神,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自从一个月前,孩子没了,她就成了这样。那个男孩,生下来就没了声息。医生说, 缺氧时间太长,如果在医院,来得及剖腹……“妈也是好心, 说顺产对孩子好……”我试图解释,声音干涩。“滚出去。”她打断我,闭上眼,不再看我。 我妈冲了进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水杯,哭着拍打我的背,“你还有脸在这里!都是你! 当初要不是你非要去上班,留她一个人在家听我的,我能坚持让她在家生吗? 我的大孙子啊……”我妈哭天抢地,把责任全推给了我。我妈信她那套“古法生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