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缠绵后我绝不认账。他竟红着眼圈拉住我衣角, 委屈呜咽:“你…你怎么能这样…”完了,这男人怎么哭得像被抛弃的破布娃娃?……我, 林小满,正被按在臭烘烘的巷子墙壁上摩擦。字面意思的摩擦。糙硬的砖头硌得我脸皮生疼, 背后是三个堵着我的太妹,领头的那个涂着中毒色的口红,手里晃着一把小刀, 刀尖差点戳到我眼皮。“林小满,长本事了啊?敢勾引我马子? ”中毒色口红朝我脸上吐了口烟圈,呛得我直咳嗽,“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身穷酸味。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我就是个普通社畜,加班到深夜想抄个近路回家, 谁知道能遇上这破事?我连她们马子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大姐, 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试图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