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蹲在废品站生锈的秤旁,雨水顺着他清瘦的轮廓滑落,浸湿了手中那沓画稿。 这些插画是他熬了无数个夜晚,用灵魂和热血绘制的作品,如今却只能按废纸论斤卖掉, 八毛钱一斤。“三十斤,二十四块。”废品站老板叼着烟,漫不经心地报出数字。 沈砚默默接过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展平,放入口袋最深处。 妹妹沈琳的心脏病手术费还差最后五万,他已经打了五份工,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三小时, 却仍凑不齐这笔救命钱。“老板,还有这些。”他又从背包里取出几本厚厚的艺术书籍, 那是他大学时省吃俭用买的,如今也不得不卖掉。就在老板称重时, 一辆**版的白色宾利缓缓停在街角,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车门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