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身份,帮她检查着场地里最后一排的香槟塔。 她拉着一个男人走到我面前,笑得像高中时窗外那片最灿烂的阳光。我手一抖, 最顶层那只高脚杯晃了晃,金色的液体漾出杯口,沿着玻璃塔的边缘,蜿蜒流下, 像一道丑陋的疤。我的世界,也像这座香槟塔一样,从顶端开始, 无声地、缓慢地、彻底地坍塌了。徐浩伸出手,得体地微笑:“你好,常听晚晚提起你, 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这些年多谢你照顾她。”我僵硬地抬起手,指尖冰凉, 和他的手草草一握。“应该的。”我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最好的朋友。原来, 在我为她拒绝了所有暧昧,为她留在毫无发展前途的城市, 为她规划了无数个名为“我们”的未来时,在她的定义里,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