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隐约透出消瘦的身形。 又做噩梦了……梦到那个鲜血淋淋的夜晚,自己没有麻醉,被捆绑在手术台上, 接受剖腹产的场景。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有一条丑陋的疤痕。 宣告着过往的种种,都是真实的……再也睡不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开始洗漱。五年前,顾氏集团在薄宴的步步紧逼下破产,父亲扛不住压力,心脏病发作, 住进了医院,至今昏迷不醒。母亲出了车祸,下半身瘫痪,被送进了疗养院。 自己则在监狱里,度过了炼狱般的生活。 而造成这一切的顾云烟和薄宴却过的风生水起。呵……老天何其不公。 顾云萝扯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转身出了门。夜晚的only酒吧格外的热闹, 年轻男女在舞池里晃动身体,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