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着:“钦言哥哥,不要!”可他只是轻飘飘的:“凉州之地严寒, 你阿姐自幼在京城长大,让她去不是要她的命吗。”“作为一母同胎的嫡妹, 理应该为阿姐分忧。”“再说,我了解男人,最不喜欢木讷的性子,最喜欢温柔解语花, 但凡是个男人都看不上你。且等些时候我就让你回京。”他说话算话。真的让我回京了。 却因为先斩后奏被魏家罚跪宗祠,逼他纳我为妾。谁都以为他会拒绝, 却没想到我抢先一步抱着肚子开口了:“我不愿嫁给他,也绝不可能做妾。”他气极反笑, 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都这副处境了,我都勉为其难地娶你了, 你还矫情什么……”话说到一半,他落在我微微隆起的肚子,目光陡然灰败。眼眶猩红, 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