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死神不紧不慢的脚步,在产房里回荡,宣告着她生命的倒计时。 剧痛已经持续了将近十二个小时。汗水浸透了她的发丝,在惨白的脸上蜿蜒而下, 混合着不自觉流出的泪水。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鲜血的铁锈味, 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丝声音。“周太太,再用力!已经能看到孩子的头发了! ”助产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而不真切。林晚星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推挤, 却感觉身体像被撕裂般疼痛。她能感觉到孩子的头卡在产道里,进退不得。“胎位不正, 胎儿体积过大,产程太长了。”医生皱着眉,声音凝重,“家属在哪里? 可能需要签手术同意书。”产房的门开了又关,林晚星在疼痛的间隙中, 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低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