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语,心里没了太大的波澜。 她的房间空了很多,她的心一样也腾空了很多。 她自嘲轻笑出声,或许风格不同的东西,一开始不应该强硬的放在一起。 就像她和傅聿京。 下午,傅聿京不在别墅,但给她找的心理治疗师已经来了。 沈听晚之所以没拒绝,是不想在离开前有什么变故。 三个小时的疗程结束后,姜医生递给了她一张明尼苏达多项人格测验证表。 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关于,依赖性、情绪障碍的选项。 沈听晚没接,反问:“姜医生,经过刚才的对话,你也觉得我有情感障碍?” 姜医生礼貌的看着她,目光顿了一下,有些尴尬的回:“不好意思,这是傅先生安排的,我每天都要向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