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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她知道皇帝在生育上已然无望,自然不会疑心到是宫中有人遇喜一事上——
宫中宫禁森严,除了乌拉那拉氏敢和还是侍卫的凌云彻拉拉扯扯,旁人大多爱惜自己的身家性命,不说本就没什么见外男的机会,难起什么心思,就是真起了什么心思,也既没有机会,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那又哪里来的孩子呢?
嬿婉猜到了这碗药是端给寒香见的,且有梦中乌拉那拉氏的那一碗汤在,嬿婉首先就疑心上了乌拉那拉氏是这背后之人。
只是她已经知晓那只是一碗安神汤,她又与香见有言在先,心中明了香见连安神汤都不会喝的,她也就不着急赶来,而是先顺着投药的人这条线追查了下去。
待查到了此事竟与白莲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然更不敢轻放,这才姗姗来迟。
只是,她怎么想也想不到,容佩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跳出来给香见灌药!
想到此处,嬿婉发觉香见不在,难免拧眉关切道:“皇上,今日香见公主受惊,却没瞧见她,如今可还好?”
提起寒香见,皇帝想起她刚刚苍白孱弱之态,面色更是不好:“她受惊过度,先去歇息了。”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两个小药童身上:“若不是他们二人尽忠职守,香见喝的不曾是是真正的绝子药,不然又岂止是受惊那边简单?”
皇帝微眯了眼睛:“红花一事如何?”
刚刚无论是猜测皇后谋划,还是婉妃算计,都有一个无法解释的问题,便是这绝子药的替换。
两个小药童突然面圣,自然颇有几分畏缩,被皇帝问话,头也不敢抬。
其中年纪大些的那个,名唤忍冬,抖着声音大着胆子道:“回皇上的话,奴才们按着皇后娘娘的谕令,从不敢疏漏。就是前几日延禧宫的乌拉那拉常在处开了需要红花的药,想要自己熬煮,奴才们也不敢点头,依旧是照着规矩行事,给了开方子的太医身边的药童艾叶,让他们代煎。”
他们刚刚不在此地,自然还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乌拉那拉常在已经成了庶人,只是觉得这位常在身边的姑姑十分歪缠,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自己熬药。只是有规矩在前,他们自是不敢点这个头的。
忍冬和麦冬从不两个人都离了职守处,就是休息吃饭,总也留一个人守着。这段时日容佩老来歪缠,又时不时有人找他们说话套近乎,他们生怕出事,自然倍加小心。
忍冬有些愁眉苦脸道:“结果昨日奴才吃饭回来,发觉守着的麦冬趴在桌子上,叫都叫不醒,腰间的钥匙不是他寻常的系法,像是被人解下过。又检查药材柜,发觉奴才管钥匙的那把锁上有被撬过的痕迹,奴才忙开锁瞧了瞧,好在并不曾有什么变化。”
“等麦冬醒了,却并不记得有谁来过。他自己也是不知怎么的就睡了过去,若非瞧见了撬锁的痕迹,连有贼子想来偷药都不知,更别替贼子姓甚名谁。奴才们若报上去也是一起无头公案,无人可查,又怕被怪罪,并不敢张扬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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