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未明,卧室里只有床头夜灯温暖的光晕。她侧过头,看见顾言深沉睡的侧脸——这些天他比她更累,不仅要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还要协调婚礼的各项准备,眼底有了淡淡的青影。 许念轻轻起身,赤脚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城市还在沉睡中,只有零星几盏灯火。再过七天,她就是顾太太了。这个认知在这一周里变得越来越真实,也越来越沉重——不是负担,而是一种甜蜜的责任。 身后传来窸窣声响,顾言深醒了。 “怎么起这么早?”他的声音带着睡意,从背后拥住她。 “睡不着。”许念靠在他怀里,“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许念轻声说,“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一起吃饭,第一次牵手……想那些我以为永远不会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