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忠义,”林安平正襟危坐,看向徐世虎,“只是...时势易移,人心难测,我所指人心非徐伯父。” 徐世虎笑了笑,他知林安平人品,也并没有多想。 “南疆远离中枢,伯父如今手握重兵,又面对开疆局面,此刻若出现有心之人怂恿,生出些别的念头,伯父若再不归京,只怕陛下信任,朝臣也不会猜忌不止...” 后面的话,林安平没有接着往下说,也没有必要往下说。 该表达的意思已经表达出来了,他知道徐世虎也能听明白。 特别他那句有心之人,这人可以是前太子党余孽,也可以是徐家某些不甘心之人。 没什么功高震主之言,陛下非妒贤之人,但也不是能容忍谋逆之人。 林安平见徐世虎没急着开口,又淡淡开口说了一句。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