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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琛下意识的抖了抖,他知道,自己的性子太过懦弱,自小备受欺凌,让他早已经忘记了反抗,忘记发怒。他缓缓的抬起头,有些不敢看季风烟的眼睛,不知为何,眼前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少女,此刻却给了他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季风烟看著奕琛,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奕琛和她这副壳子的原主性格有些相似。
都是好欺负的烂好人,也是季风烟最受不了的类型。
“奕琛,你以前是药剂师?”
奕琛微微一愣,迟疑了片刻,才微微点了点头。
“你喜欢做药?”季风烟又问道。
这一次,奕琛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点了点头。
季风烟的嘴角划过了一抹笑意。
“那你来跟我学做药吧。”
药剂、丹药,反正都有个药字,没啥区别。
奕琛赫然间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著季风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学做药?跟她?
饶是内心感激季风烟的维护,可是……
奕琛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还没他大的小姑娘和药剂联系在一起。
好似看出了奕琛的迟疑,季风烟微微挑眉道:“怎么不愿意?”
奕琛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凌鹤等人就已经开口催促了起来,一个个眼神炽热的鼓动著奕琛,好似他不答应是多么不能理解的行为。
被他们这么一闹,奕琛颇为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认命的点了点头,想著季风烟许是在闹著玩,自己便是陪她玩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奕琛根本就不知道,他这被赶鸭子上架的行为,将彻底改变他的一生。
而在不久的将来,奕琛这两个所代表的意义,是他现在完全无法想象的。
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然而,奕琛在陪著季风烟“玩”的时候,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季风烟所为的做药,跟奕琛之前的认知完全不同。
她配置出来的,根本就不是晶莹剔透的药剂,而是一颗颗犹如泥丸一样的东西……
当奕琛看到季风烟拿著一瓶刚出炉的丹药,笑容满面的让他照著来的时候……
奕琛有点想哭了。
奈何,季风烟兴致高涨,奕琛也不好败兴,只能硬著头皮,努力的忘记自己之前学习的药剂学知识,开始搓泥丸……
季风烟一面教奕琛“搓泥丸”,一面将从雷家和季家搜刮来的宝贝一一抱出来吸收灵气,看著内丹上的裂纹日益减少,季风烟的心情……那叫一个酸爽!
脱离了藏污纳垢的季家,季风烟的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舒坦了,练练丹,修修内丹,在敲击一下奕琛的世界观……偶尔季风烟也会带著小蝙蝠,悄悄的溜到国师府外,就指著能否在门外蹲守到玄卫,好探一探虚实。
季风烟连著在国师府外蹲守三天,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蹲守行为,却早已经被府内的某人看的一清二楚。
黄昏之时,星楼站在二楼的窗边,看著躲藏在阴影之中的某个小小身影,表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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