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接过孩子,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 “今天有个病人问我,当爸爸是什么感觉。” 他低头逗弄女儿,“我说,像是心上长出了最柔软的一块肉。” 我笑着去厨房热汤,转身时瞥见茶几下的报纸。 角落里有一则小新闻:《宋代将军墓出土文物将赴海外展览》。 配图是那个熟悉的雕花木匣,玻璃展柜反射的冷光让它看起来格外遥远。 夜里哄睡孩子后,程昱突然问我:“要不要给孩子取个小名?” “你想好了?” “岁安。” 他轻声道,“岁岁平安。” 我心头蓦地一颤。 在那个世界,裴晏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新婚夜他掀开盖头,说要在将军府种满岁岁红,求个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