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和青梅的世界瞬间崩塌! 她开着车撞翻了我爸的灵堂。 而我一声不响,把她妈的骨灰坛砸碎在码头风口。 我们的恨太疯、太烈,像淬了毒的刀,互相捅穿十年,终于累了。 她带着人马远走东南亚。 我留在港城,成为了排名第一的赏金猎人。 …… 处理完今天的目标后,我匆匆赶回用来隐藏身份的咖啡店处理伤口。 壁挂上的电视机正播报着姜念一回国的新闻。 昔日的港圈大小姐,今天的东南亚第一军火商回归港城,当然是个值得大肆宣扬的好消息。 我胡乱包扎了伤口,打算照例去佛龛给父亲上香。 外面突然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黑色短发的小男生。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