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紫色。守军们沉默地搬运着尸体,铁铲铲起砖石与血肉的声响,在寂静的城中格外刺耳。郭靖抱着郭破虏的尸体,一步步走下城楼,玄铁剑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像是在青砖上刻下的哀鸣。 黄蓉紧随其后,打狗棒紧紧攥在手中,指节泛白。她看着丈夫佝偻的背影,看着儿子冰冷的面容,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却强行咬牙忍住——此刻的襄阳,容不得她沉溺悲痛,还有数千将士等着她与郭靖主持大局。 “靖哥,”黄蓉轻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破虏……破虏不能白死,咱们得让他走得安心。” 郭靖脚步一顿,缓缓放下郭破虏的尸体,伸手抚过儿子冰冷的脸颊,老泪纵横:“我知道,我知道……可我这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他抬头望向暮色中的襄阳城,眼中满是血丝,“若不是我轻信耶律齐,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