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怕他中途跑了。笑话,我堂堂的苗家庄的保长,清清白白,我为什么要跑,操,不就是认识三节子么,认识他又怎么了,认识马子也不等于就是马子。郭修谋自诩问心无愧,走路的姿势就带着傲气,专拣有水汪的地方踩,一脚下去水花四溅,扑踏有声。 郭修谋不知道,昨晚上自己走后,五个被缴械的团丁庆幸自己命大之余,蹲下来商量了半天,怎么才能圆了被抢一事。既然安排值班,就不会被马子一窝端的堵在屋里缴了械。如若抵抗,关上大门,别说几个马子,就是十几二十的也能抵抗一阵,这时间足够相邻镇子的民团赶过来支援,更何况三里外的东楼的大地主家的民团也不是吃素的。商量来商量去,几个人一致认为,马子之所以能缴了他们的械,就是有人里应外合。里应外合的人当然是苗家庄的保长郭修谋,否则三节子咋那么热乎地邀请他去敏河喝什么老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