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羽毛的硫腥气直冲鼻腔。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靴底陷进药王谷后山那粘稠如热粥的红泥里,每走一步都像是有无数只泥手在拽她的脚踝,脚背被湿泥裹紧的滞涩感沉甸甸压着筋络。 这雨下得极没章法,像是老天爷把一盆混了冰碴子的脏水兜头扣了下来,激得苏烬宁那只原本就灼痛的左眼愈发疯狂地跳动——视野边缘泛起灼烧感,像有细砂在眼睑内摩擦,这是预警的代价,也是她唯一能攥紧的先机。 视线前方,林墨的身影在瓢泼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青囊灯焰在耳畔发出低微的“嗡”鸣,仿佛活物呼吸。 这孤傲的医女手里提着一盏青囊灯,那灯芯没用火油,也不见灯罩,却在狂风中燃得极稳。 随着两人深入山腹,原本幽绿的灯焰像是吞了血,一寸寸变得猩红刺目,热浪裹着铁锈味扑上苏烬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