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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好端端地站在他们面前,江言的眼睛骤然瞪大,像是见鬼了一样。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我故作疑惑道,手指紧扣。
上一世,江言也是这样抱着我满脸愧疚和担心地上门请罪。
对着我痛哭流涕不敢置信的父母,她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磕了十个响头。
说自己也在宴会上同时中了迷药。
但请我父母放心,她不是什么不负责的人,将我交给她,她余生一定会好好对我。
她实在是一个会讨人欢心和演戏的人。
加上我醒来后心如死灰,脑子混沌。
她就这样将我的父母哄得连夜将我送进了江府。
还好,还好眼下一切都没发生!
贺晓也疑惑地看向江言。
就在我以为她百口莫辩的时候,她忽然对我深深作揖。
“抱歉沈姑娘,昨日我的婢女回来说你不见了,我担忧你的安危才敲响了那登闻鼓。我会将事情的真相公之于众,还你一个清白。然后我再登门道歉。”
她又看向贺晓,语气诚恳。
“麻烦贺兄跟我跑这一趟了。”
我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眼睛。
她的神态不似作为,目光真挚。
若不是我重活一世,恐怕就要信了她的鬼话。
我又看向她这一身打扮。
南朝男儿普遍矮小,因此她这个比寻常女子还要高出一截的身高女扮男装毫无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