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叮当响,倒像是在替我数着日子——自穿越到这时代,已是第五个秋天了。 案头的油灯芯结着层黑垢,还剩小半盏油,昨夜画到三更的纺车图纸上,落了片干枯的桂花瓣。许是后半夜风大,从窗缝钻进来的,花瓣边缘卷得厉害,却还留着点若有似无的香。我伸手拈起花瓣,指腹触到纸页上未干的炭痕,那是昨夜画到踏板传动杆时,不小心蹭到的,像道浅浅的疤。 “先生早。”林三郎抱着摞木板进来,鞋底子沾着的黄泥浆在青砖地上拖出蜿蜒的痕,活像条刚爬过的蚯蚓。他把木板往案上一放,里面整齐码着的木齿轮便露了出来,齿尖被砂纸磨得圆润,边缘还留着木匠凿子的细密凿痕,阳光斜斜照过,能看见齿面泛着的淡淡木光。 “铁匠铺送了新打的齿轮,您看看这齿距合不合心意?”他说着,拿起枚齿轮递过来,掌心的汗把木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