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照顾的时候。” “你们不要对语菱有敌意,她是来加入我们这个家庭的,不是来分化我们的。” 见嫂子表情苦涩,裴静寒主动牵起她的手。 “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进来坐坐。” 他们嘴上说着没有变化。 可我和嫂子从踏进静辞庵起,就深刻感受到了物是人非。 从前我们四个人赤着脚在自己的爱乐居里嬉戏打闹。 如今却连呼吸声都被要求放轻,唯恐惊扰了苏语菱的清修。 她在打坐的时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裴慕风在为她煮茶。 口口声声时间就是生命的裴静寒,在为苏语菱耐心挑选焚香。 裴家兄弟宛若苏语菱最虔诚的信徒,只有我和嫂子如坐针毡。 我盯着那副‘清心寡欲’,忍不住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