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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什么东西?”
骑士们顿时人仰马翻,有人被粉末迷了眼,捂着脸惨叫;
有人慌得从马上摔下来,长矛“哐当”掉在地上。
阿砚趁机转身跃上最近的粮车,抽出藏在草垛里的短刀,一刀砍断缰绳,鞭子往牛屁股上一抽:
“驾!”
老黄牛受了惊,“哞”地叫了一声,拉着粮车就往密林里跑。
车轮碾过碎石子,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麻袋里的小米从缝隙里漏出来,洒了一路,像条金黄的带子。
“追!”
侍卫长抹掉脸上的石灰,眼睛被呛得通红,像兔子的眼睛,他拔出佩剑指着阿砚的背影,“抓住她!死活不论!”
石陀挥舞着短刀,拦住追来的骑士。
他力气大,一刀就劈断了最前面那人的长矛,木杆“咔嚓”断成两截。
“想抢粮草?先问问我这刀答应不!”
他把短刀耍得虎虎生风,专挑对方的兵器下手,转眼就劈断了三根长矛、两把短剑,吓得几个骑士勒住马不敢上前。
阿砚赶着牛车冲进密林,粮车在崎岖的小路上颠簸,好几次差点翻进沟里。
她死死拽着缰绳,按照事先和墨影约定的路线——
沿着洒下的小米走,那是给墨影留的记号,也是故意给追兵指的路。
果然,没跑出半里地,前面的地面突然“轰隆”一声塌陷,追得最紧的三个骑士连人带马掉了下去,坑里插满了削尖的竹刺,幸好角度都朝上,只伤了马腿,没伤到人。
墨影从旁边的树上跳下来,拍了拍手,机关鸟玉佩在胸前晃悠:
“搞定!这些家伙,还真以为我们会乖乖交出图谱?也不想想,墨家的‘守’字诀可不是白传的。”
他说着拉动另一根绳子,路边的灌木丛里突然滚出十几个涂了桐油的柴捆,挡住了后面的追兵。
“这柴捆能烧半个时辰,够咱们跑远了。”
三人汇合时,石陀扛着个被打晕的骑士,那家伙的头盔歪在一边,嘴里还流着口水。
墨影手里拎着侍卫长的玄鸟令牌,是刚才趁乱从对方腰间扯下来的。
“这小子说,公子罂就在附近的山头等着,还带了弓箭手。”
石陀把骑士扔在地上,用麻绳捆了个结实,“要不要去会会他?我把这令牌往他脸上扔,看他气不气!”
阿砚摇摇头,指着粮车上的麻袋:
“我们已经夺了两车粮草,够据点吃一个月了,见好就收。”
她望着远处的山头,那里隐约能看到一面“魏”字旗在风里飘,“他肯定还有后招,说不定在通往墨家的路上设了埋伏。”
“那咱们往哪走?”
墨影问,手里转着那枚令牌,“总不能一直带着这累赘。”
他踢了踢地上的骑士。
“走小路回据点,”
阿砚指着密林深处,那里有条樵夫踩出来的小道,“让他们以为我们往赵国逃了。等他们去赵国边境搜,咱们早就到家了。”
她从粮车里拿出个麻袋,往地上倒了些小米,沿着通往赵国的方向洒了洒,“给他们留个‘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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