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会神魂受损,变成痴呆......” 话音未落,顾淮面色铁青,从怀里摸出一张闪着金光的符纸,亲手贴在我的额头。 “那也是她罪有应得!她活该!” 符纸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仿佛有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 我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渗出。 伴随着失禁,新的幻象呈现在大屏幕上。 画面中,我脖子上挂着一个写着“新娘7号”的牌子,像货物一样被关在房间里。 两个保镖走进来,命令我去陪油王新请来的客人。 我不答应,他们就拿出电击棒,隔着婚纱电击我的后腰。 祠堂里有人惊呼:“我知道这种电击,能造成剧烈痛苦,但从外面看不出伤痕!” 他身边的人叹息道:“云舒看起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