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开肉绽。 我心疼又怨她: “你若肯低头,何至日日受辱?” 直到那日,我蹲在柴房听见小厮嗤笑: “那母女还真信自己穿越?这破古城是周总搭的戏台子!” “谁让她当年不长眼,敢得罪周总的小秘书? 我立刻冲回家,攥住她正在搓洗衣裳手: “娘,这个世界是假的!你想跑吗?” 她却缩着身子摇头,嘴念叨着“规矩”。 我掏出在溪边捡到的塑料打火机塞进她手里: “你看,这才是真实世界的东西!” 她麻木的眼神,骤然清明。 我们趁着夜色溜到城门口,可她刚望见城门就僵住了。 那扇门后,藏着让她半个月爬不起床的毒打记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