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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瑞一笑,正待说话,黛玉又叹道:“我自幼失恃,是老太太怜爱,接了来京中荣府,看似有了依靠,但终究是寄人篱下。
虽有外祖母疼惜,姐妹们一处玩笑,紫鹃她们尽心服侍,可这心里头,总觉得隔着千山万水。
我又是从会吃饮食时便吃药,一年好,二年歹,大夫都道弱症难医,原想着,不过是个薄命人,能捱一日是一日罢了。
所以前番乍闻那事,我只心想,原来这便是我的命,纵使一时侥幸,也总归难有长久福分。
我有时还想,我这身子,能否对得住大哥情深义重,怕我福薄命浅,还误了你锦绣前程。”
说到这里,黛玉声音微哽,眼波流转,眼中虽无泪珠,却是水光潋滟,透着深沉哀凉。
若是往常,她不会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