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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煞白的脸和冷汗涔涔的样子,立刻明白了,赶紧扶她上车。
“师傅,妇幼医院……快,快点……”她几乎是瘫软在后座上,声音虚弱。
摩托车在空旷的街道上颠簸前行,夜风扑在脸上,却带不走半分灼热和疼痛。
她紧紧闭着眼,全部意志力都用来对抗身体里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撕裂感。
到了医院急诊门口,她几乎是滚下车的。
刚站稳,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向下冲坠,痛得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护士见状赶紧推来轮椅,一检查,脸色都变了:“宫口己经开八指了!
怎么才来!
家属呢?
赶紧去办住院手续!”
家属……林浩然还在他妈妈的眼皮子底下,等着“天亮了”才能脱身。
剧痛和孤立无援让她一阵心慌意乱。
就在这时,她猛地想起,以前的同事陈小花,昨天刚在这家医院生完孩子,她老公,也是他们共同的同事,应该还在医院陪护。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忍着剧痛,颤抖着翻出通讯录,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她语无伦次,带着哭腔:“……是我,夏晴……我在医院楼下,要生了,没人……没人帮我办手续……”万幸,对方是个热心肠,一听这情况,立刻答应下来:“你别急,站着别动,我马上下来!”
当那个不算熟悉但此刻无比亲切的身影跑过来,接过她手中的单据,忙前忙后为她办理住院时,夏晴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混着汗水滚落下来。
是感激,也是心酸。
她被迅速推进产房。
然而,胎心监护仪发出不规则的声响,医生检查后,眉头紧锁:“脐带绕颈两圈,很紧,胎心下降了。
顺产风险太大,必须立刻转剖腹产!
签字,谁签字?
你丈夫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比宫缩更甚。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他在路上了,马上,马上就到……”旁边的护士看着监测仪上起伏的曲线,语气果断:“等不及了!
再拖孩子要缺氧!
产妇,你自己签!”
一支冰冷的笔被塞进她汗湿、颤抖的手中。
那是一份《手术知情同意书》,上面罗列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意外,每一个字都触目惊心。
此刻,没有时间去想婆家的冷眼,没有心力去品爱情的苦涩,甚至连对林浩然的那点期盼都被剧烈的身体痛苦和对孩子的担忧挤压到了角落。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宝宝不能有事!
她蜷缩在产床上,用尽全身力气,歪歪扭扭地在家属签字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夏晴。
每一笔,都像用尽了她一生的力气。
被转移到手术室,爬上那张狭窄而冰冷的手术台,蜷缩成虾米状进行腰麻。
当那阵尖锐的刺痛从脊椎传来,她死死咬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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