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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丧仪过后,时安住在圆明园,和雍亲王府继福晋为伴。
姐妹二人闲聊时,一个清秀男子端茶过来,在时安腿侧跪下,自然流畅的抬手给时安捶腿。
宜修一脸促狭:“这是新宠?”
时安笑了笑:“一个画师而已,海棠花画的不错,就多宠了几次。姐姐喜欢,我给你寻个类似的去。”
“莞莞……类卿?”宜修诧异挑眉,噗嗤一声就笑了。
去年胤禛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汉军旗小官的女儿,眉眼间像极了早逝的柔则,谈吐间又有些像那个工部的女侍郎,当时就跟着人家回家,强娶回府做了侧福晋。
那位姓甄的姑娘,可是预备着要参加选秀,给逐渊做妃嫔的。其父甄远道还进宫告状,想让胤禛放人呢!
奈何逐渊不好女色,又敬重胤禛这个四叔,没有半分问罪不说还赐下不少好东西。
本也还算一桩郎有情妾无意的良缘,可偏偏胤禛整天怀念那个被他亲手所杀的曾经真爱,动不动就写首诗缅怀先者,或者和马尔泰若曦拉拉扯扯,被人家知道了。
人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他戴了顶绿帽子,闹的沸沸扬扬,连她都跟着丢人。
时安无奈轻笑:“只是看姐姐感兴趣,这个妹妹收用过了,担心姐姐嫌弃而已。”
宜修嗔怪道:“我自己的亲妹妹,有什么好嫌弃的。不过送人就不必了,别庄那个醋劲太大,我可不想让他作闹。”
“不过先帝去的太早了,以至于宗室都盯着你这个年轻美貌的太后,以至于你行事畏手畏脚的!”
时安轻笑:“他四弟都过世半年了,他才过世,很正常了吧!他可比他四弟大好几岁呢!”
姐妹二人相视一笑,如果狗男人不死,别说做事畏手畏脚了,那是干脆就不能做。
时安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但马上就掩去。她爱胤礽是真的,但她最爱自己,不容置疑。
宜修瞪了她一眼:“他四弟过世的年纪就不对,你还要冒险!”
“没有他四弟时算冒险,有他四弟先行一步,我还冒险吗?”时安媚眼如丝,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低头看了那画师一眼,慢慢放下交叠在一起的双腿,微微分开。
宜修丝毫不在意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反正是亲妹妹,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
随口问道:“海棠花画的不错,牡丹花又如何呢?”
时安奖励性的拍了拍他的头:“我不喜欢牡丹,他也从不画牡丹,不、不知道啊!”
宜修又翻了个白眼,把茶推到一边给自己喝起了酒。
当初时安动手的时候她还反对过,那时候她羡慕时安可以得到一个男人的专宠和全部的爱。现在想想,等着别人专宠自己,不如自己专宠别人,看着别人为了赢得自己的宠爱,使尽浑身解数。
终究是她太古板了,妹妹给她创造了这样的条件,她都不会享福。
举起酒杯:“妹妹,姐姐敬你,谢谢你。”
时安侧头,踢开腿边的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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