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跳了起来:“你还想怎么样?” “第一,对外宣称陆铃急病暴毙。第二,将我母亲安然无恙地从祠堂请出来,她的嫁妆,原封不动,此后与您再无干系。第三,打开府库,我要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出嫁。毕竟,我可是维系陆家二房荣耀的唯一嫡女了,对吗,父亲?” 陆晋文不甘的看向陆慈昭,却不敢反驳,生怕那句话又惹了陆慈昭不高兴。 沈明玉祠堂刚从祠堂里出来,就搂住陆慈昭,泣不成声:“我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 沈明玉嫁人前,是雷厉风行,明艳如火的商人。在陆慈昭的记忆里,以前的沈明玉果敢活泼,但在这十几年里,一直受到陆晋文和大房的言语打压,逐渐变成了一个温顺的深闺妇人。 “陆慈昭紧握沈明玉的手,在心底发誓将来一定要将母亲接出去。她行了个礼,转身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