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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用船“护航号”驶入广州港时,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笼罩着港口的码头,远处的货轮轮廓若隐若现,岸边的吊机静静矗立,像是守护港口的巨人。海风带着珠江口特有的湿润气息,拂过甲板,将沈砚之额前的碎发吹起——他已经在甲板上站了半个时辰,望着逐渐清晰的广州港,心里满是期待与紧迫感。
“沈先生,广州港到了!”船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砚之回头,只见沈竹礽、乌林答氏和阿妹也都走上甲板,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对陆地的向往。阿妹手里还攥着一个小小的苗锦袋,里面装着从南海带来的贝壳,是她特意捡来的,想带给苗寨的孩子们看。
船缓缓靠岸,码头的石阶上早已站满了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岁,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是赵组长。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工作组的同志,有的举着写有“欢迎沈先生一行”的牌子,有的手里捧着鲜花,还有几个人正指挥着工人搬运物资——三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不远处,车身宽大,轮胎上裹着厚厚的防滑链,显然是为昆仑山的雪地地形改装过的;旁边的帐篷里堆满了物资,从御寒衣物到食品药品,一应俱全。
“沈先生,乌先生,阿妹,还有李船长,你们辛苦了!”赵组长快步走上前,先是紧紧握住沈竹礽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满是真诚,“地脉之源的事,工作组已经通过卫星电话汇报给国家了,上级非常重视,特意指示我们全力支持你们去昆仑山寻找地脉钥,务必保护好华夏的地脉根基!”
沈竹礽握着赵组长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多谢赵组长,多谢国家的支持。没有你们,我们也无法顺利守护地脉之源,更谈不上寻找地脉钥。”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赵组长笑着摇头,又转向乌林答氏和阿妹,递过两束鲜花——是广州本地的木棉花,鲜红的花瓣像一团团火焰,“乌先生,阿妹,听说你们在地宫立了大功,尤其是阿妹,用草药击退了不少蛊虫,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阿妹接过鲜花,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赵组长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苗寨的人都知道,守护地脉是每个人的责任。”
赵组长又和李船长握了手,然后挥手示意身后的同志:“大家先上车,我们去工作组的驻地休整。驻地已经准备好了房间,还有热乎的饭菜,等你们吃饱喝足,再给你们介绍这次的补给和随行人员。”
众人跟着赵组长上了越野车。车子行驶在广州的清晨街道上,路边的早点摊已经开始营业,油条的香气、豆浆的热气弥漫在空气中,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沈砚之看着窗外的景象——高楼大厦与老式骑楼交错,穿着短衫的行人匆匆走过,自行车的铃铛声清脆悦耳,与南海的波涛声、地宫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瞬间有种“重返人间”的踏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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