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海底,谁也不放过谁,非要夺取对方本就不多的氧气。 水滑的舌头羞涩地试探,却得不来青涩柔情的回应,我咬住他舌尖,又开始扯他的衣服。皮衣是早就散开的,里面的高领毛衣也只算是耐看,比不得衬衫好扯,听不见我最爱的纽扣绷线声,我烦躁地隔着毛衣在他身上粗鲁地游走两下,拧了一下左腰,绕到后面插进空隙扯出束缚住的毛衣,也不管他皱眉推我,顺着尾椎骨钻进黑色的人造皮毛。 他很瘦,即便有些腹肌,但没有刻意锻炼的情况下,薄皮无法遮住脊椎骨的棱角。我吐出他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舌尖,“硌得手疼。” “那就别摸。”他收回舌尖,眼底漫出怨气,连着毛衣捉住我上下游动的手。 “那你为什么不放手?”凑近,唇峰贴着他嘴角,他下意识松力,我的手挣脱后从他腰侧划到前面,感受到他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