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吸进去。 凌修是在凌晨三点醒来的。 不是因为警报,而是因为梦境——他梦见自己站在晨曦港区的茶会厅中央,所有人都在笑,可他们的声音却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模糊不清。 更诡异的是,每个人的嘴角弧度、抬手倒茶的动作,都精确得如同复制粘贴。 他猛地惊醒,冷汗浸透后背。 “不对……”他低声喃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医疗舱边缘的金属纹路,触感冰凉而粗糙,“太整齐了。” 就在昨日下午的茶会上,贝尔法斯特iv端起红茶时手腕微颤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小习惯;标枪iv坐在角落,偷偷用战术平板画了一张生日贺卡草稿,笔迹轻得几乎看不清;胡德iv喝了半杯加了烈酒的咖啡,走路时步伐比平时慢了0.3秒,转身时还轻微趔趄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