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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跳动的备注是“老公”。
我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我刚下班,在医院门口。”
周聿桉的目光死死黏在我的手机上,喉结滚动,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显然没料到,我不仅活着,身边还出现了另一个男人。
电话那头传来温润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外面风大,我在停车场等你,穿厚点。”
我笑着应了声好,便挂断电话,抬眼时正撞上周聿桉探究的视线。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苒苒,你什么时候有了新的……丈夫?”
我没理他,转身往停车场走,脚步没停。
周聿桉快步追上,伸手想拉我的胳膊,却被我侧身避开。
“宋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为了逃离我,随便找个人就依附?”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赞成,甚至有一丝鄙夷,“你以为你现在这个催眠师的身份,真能站稳脚跟?”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周聿桉,我的事,与你无关。”
“无关?”
他冷笑一声,眼神扫过我的白大褂。
“你一个失去右手的大小姐,除了靠男人,还能做什么?”
“别告诉我你真的靠自己学会了催眠,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他的话像针,轻轻刺了一下,却早已穿不透我这些年筑起的铠甲。
我想起六年前在机场,许庭川找到我时的样子。
那时我刚从大火里逃出来,身上带着伤,手里攥着周聿桉给的股权转让书,茫然无措。
许庭川是我父亲的旧部,当年父亲去世后,他便去了国外发展,一直与我有零星联系。
所以打算离开后,我便联系了他。
得知我的遭遇后,他第一时间赶回来,对我说:
“小姐,我带你走,给你一个新的人生。”
新的……人生吗?
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不知为何又燃起一丝零星的希望。
我跟着他去了瑞士。
许庭川给我安排了新的身份,改名夏苒。
他还帮我处理了国内的所有痕迹,给我办理了死亡证明,包括那场被定性为意外的火灾。
父母早已不在,宋家的亲戚大多趋炎附势,当年也是他们逼着我嫁给周聿桉。
得知我“死”后,只顾着瓜分剩余的家产,没人真的关心我的死活。
倒也轻松。
刚到瑞士的日子,我整日浑浑噩噩,右手的疼痛和心底的绝望反复折磨着我。
有时午夜梦回,我会突然惊醒。
直到看清周围的环境,才会安下心来。
是啊,我已经离开周聿桉了。
我有些好奇的想,他看到烧为灰烬的家,会怎么想?
良久,我自嘲一笑。
估计会开心,终于摆脱了我这个商业联姻的累赘吧。
他终于能娶自己真正的心上人。
许庭川比周聿桉之前伪装的性格,还要温和的多。
在他这里,我才知道真正的关心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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