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精力旺盛,赵文疏的能耐我着实有些吃不消。 次日早早起来梳妆,腰间酸疼不已。 赵文疏轻轻从背后环住我,低低道:“夫人昨夜劳累,今日晚些去请安也无妨。” “新婚头一天,父亲母亲会体谅的。” 我摇摇头:“妾身没有那么娇气,免得叫侯爷难做。” 寻常父母,自然是希望儿子儿媳美满和睦,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可公爹偏心小叔子,婆母又是个续弦,与小侯爷并无血缘关系。 她自己也有儿子,早就将嫡长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但凡少了一样礼数,都要落人口舌。 到了前厅,镇北侯夫妇已经端坐在椅上。 敬茶,见礼,问安,一气呵成。 侯夫人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在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