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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尤”。没人知道，

尤的母亲，正是前世被书心熬成鱼汤的那条小鱼儿——她带着前世的怨念与不甘，

将灵魂附在这个婴儿身上，成了未来的国王。随着尤和白雪渐渐长大，

部落里的人慢慢理清了他们的亲缘：尤的生父无人知晓，

生母是那条小鱼儿；白雪的生父是伏，生母是书心；而冥的生父是岩，生母也是书心。于是，

尤和白雪成了同父异母的兄妹，冥和白雪成了同母异父的兄妹——一张由轮回织就的亲缘网，

就此铺开。时光荏苒，白雪很快到了成年的年纪。按照部落的规矩，

成年的女子要在祭祀大典上选择自己的丈夫，候选人都是部落里勇猛能干的青年。

祭祀大典那天，部落的广场上摆满了篝火，牧民们载歌载舞，白雪穿着绣满图腾的礼服，

站在广场中央，像一朵盛开在火焰中的雪莲。冥站在候选人的队伍里，穿着兽皮铠甲，

手里握着一把石剑。他看着白雪，突然想起前世那个在沙滩上转圈的海的女儿，

想起前世与精灵的爱恋，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他冲上前，抓住白雪的手，

声音带着颤抖：“白雪，选我吧！我知道，你在等‘她’——海的女儿，我会护着你，

也会护着‘她’！”周围的人都愣住了，毕竟冥是白雪的哥哥，这样的举动太过出格。

白雪看着冥泛红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像有个声音在告诉她，

眼前这个男人，能帮她完成一个未说出口的心愿——她总在梦里见到一个皮肤雪白的女孩，

在海底城堡里哭泣，那是她未出世的女儿，海的女儿。白雪轻轻拍了拍冥的手背，

像在安抚一个迷路的孩子：“我选你。”她知道，这个选择或许会打破部落的规矩，

却能为海的女儿铺就一条平安的路。站在人群角落里的尤，看着白雪和冥牵手的模样，

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他想起梦里那个孤独的国王，想起那个为了女儿甘愿牺牲的父亲，

便默默攥紧了拳头。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提过婚事，

而是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部落的事务上——他要变强，强到能护着白雪，

护着那个还未出世的侄女，像前世的国王一样，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最亲的人。婚后的日子，

平静却带着股宿命的温柔。冥每天都会陪着白雪去草原上散步，

会给她讲一些模糊的“前世故事”，白雪总是安静地听着，

偶尔会问：“‘她’什么时候会来？”冥便笑着说：“快了，等春天的第一朵花绽放时，

‘她’就来了。”果然，一年后的春天，当草原上的第一朵格桑花绽放时，

白雪生下了一个女儿。孩子出生时，部落的天空突然飘起了蓝色的雪花，落在孩子的襁褓上，

像极了前世海底的荧光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