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温度,却又精准地穿透了别墅里昂贵的空气净化系统,直直地刺入我的耳膜。 她将那份白得刺眼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动作优雅而决绝, 仿佛不是在结束我们三年的婚姻,而是在处理一份过期的、毫无价值的商业合同。我抬起头, 看向她。她今天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剪裁利落, 将她那引以为傲的身材包裹得如同冷峻的艺术品。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 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那张我深爱了七年的、精致得如同雕塑的脸。她很美, 美得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锋利,且遥不可及。坐在她身边的,是顾言辰。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 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浑身散发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