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阴寒。沈阿娇蜷在冷宫角落那堆勉强能称为被褥的破烂里, 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丢弃在冰窖里的腐肉。喉咙里火烧火燎,嘴唇干裂得像是久旱的土地,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扯得肺叶生疼。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熬了多久。 一年?两年?还是十年?时间在冷宫里失去了意义, 只有无边无际的寒冷、饥饿和那些踩低拜高的奴才们的奚落嘲讽。记忆却像毒蛇, 时不时窜出来啃噬她早已麻木的心。她曾是沈家最耀眼的嫡女,父亲是当朝大将军, 兄长是年轻有为的少将军。十五岁选秀,她以娇憨明媚的容颜和显赫家世一举中选, 直接封了贵人,圣宠一时风头无两。那时她多傻啊。 以为皇帝萧彻对她偶尔流露的温柔是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