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自己扛。每天凌晨两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刺耳的铃声划破出租屋的寂静。我和陈阳几乎是同时弹起来,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摸黑穿上衣服。冷水泼在脸上,冻得一激灵,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我们俩骑着那辆二手三轮车,摸黑往批发市场赶。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风很大,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陈阳在前面蹬车,我坐在后面,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背上,躲避着寒风。 三轮车吱呀作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我们路过一个又一个路口,路过一个又一个还在沉睡的小区。有时候,会遇到几个同样去进货的小贩,大家互相打个招呼,又各自埋头赶路。谁都不容易,都是为了一口饭吃。 到了批发市场,天还没亮透,可里面已经是人山人海。大卡车一辆接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