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眼,入目却是一片陌生的雕花木梁,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还敢装死?”一个尖利的女声在耳边炸开,“不过是个刚买进府的贱婢,主子让你打水,你竟敢在这儿偷懒睡觉,是活腻歪了不成?” 苏婉脑子嗡嗡作响,昨晚她明明还在加班赶项目报告,为了赶进度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杯冰咖啡,过马路时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晃了下神,再睁眼就到了这儿。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胳膊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被人打过。 “看什么看?”那女声的主人是个穿着青色比甲的丫鬟,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带着几分恃宠而骄的得意,手里还拎着个空木盆,“赶紧起来去把后院的水缸挑满,要是误了主子们用早水,有你好果子吃!” 苏婉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