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色的光线在编号“20240917”的尸体上切割出斑驳阴影, 空气中弥漫的福尔马林气味突然变得异常刺鼻。 陆沉右手握着的解剖刀本该如延伸的指尖般精准,此刻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攥住, y形切口旁划出一道歪斜的血线——这是他从业十年、解剖过三百余具尸体从未有过的失误。 更诡异的是,指尖传来的触感骤然扭曲,那不是福尔马林浸泡十二小时后的僵硬与涩感, 而是鲜活肉体被刀刃划开时的温热弹性,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皮下脂肪层的细腻阻力。 “陆法医?”助手小唐的声音穿透一层厚重的水幕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 “死者高建的脾脏破裂程度、肋骨骨折角度都符合高空坠落特征, 但……您把解剖刀对准自己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