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酵成了苦楚。枝瑾屿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慢慢的走进这了所复读学校,金属门牌上‘复读学校’这四个字好似反射着冷光,预示着滑宕之后,不得不开启又一年的轮回。 校园里,竟出奇地安静,没有新生入学的喧闹,只有一片死寂和一种被刻意压低的沉默。公告栏前,人群拥挤,却罕有交谈。一张张麻木而又焦虑的脸庞,正用着羞愧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分班名单上急切地搜寻着自己的名字,找到后,便立即低下头,加快步伐走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暴露身上“失败者”的烙印。 蝉鸣已经弱得像快要熄的烛火,于此同时,枝瑾屿正攥着皱巴巴的报到单,站到了高四1班面前,一抬头,便看见了那冷冰冰的教室,没有一丝生气,是那么的压抑,压抑的让人感到窒息,枝瑾屿还未缓过神,就被一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