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过的铜扣。胯下的“踏雪”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在暮色里凝成转瞬即逝的雾团,耳朵直直竖起来,警惕地朝着前方那片望不到边际的柳林颤动。 他抬手按了按腰间的佩刀“青锋”,冰凉的刀鞘触感让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稍稍平复。出发前,镇上的老猎户攥着他的手腕反复叮嘱:“过了落马坡,千万别进那片柳林子,那是块藏阴地,进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来。”当时他只当是山野村夫的迷信说辞,可此刻站在林边,才真正明白老猎户话里的分量。 柳林长得异常茂密,不同于寻常柳树的疏朗,这里的柳枝几乎是贴着地面生长,枝条相互缠绕,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绿墙。更诡异的是,明明山间还有风在吹,林子里却静得可怕,连一丝树叶摩擦的声响都没有,只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潮湿泥土混着腐叶的腥气,顺着风飘过来,钻入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