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质能抵御极寒,可旁边的白龙江却冻得直打哆嗦。 “陈、陈老大……”白龙江缩在角落,战术服上结着层薄冰,像裹了件水晶壳,“我又冻醒了……” 陈云睁开眼,从背包里摸出最后半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递过去:“先垫垫,等会打太极。” 白龙江接过,冻得牙齿发酸,却还是硬着头皮咬了一口。他挣扎着站起来,活动了下冻僵的胳膊,开始打鱼形太极。拳风裹着寒气散开,体内的冷意慢慢逼出去,他的脸从苍白变得红润——可不到一小时,寒劲又卷土重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只得停下,搓着双手往陈云身边凑:“不行了,这冷跟往骨头里钻似的!” 陈云笑了,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扔给他:“裹上,打不了就歇会。”他望着冰窖外的白茫茫,轻声说,“再撑撑,太阳出来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