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着,将林知夏的叮嘱一字一句地传递开来。 “沐白大哥,展信时,我该已踩着嘉峪关的残阳,去追知年了……” 戴沐白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想起以前和知夏并肩练箭的模样,想起她总说“沐白大哥,你是队长,我们都听你的”,想起每次出任务,她总会默默殿后,用精准的箭法护住所有人——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光,此刻都成了心口最痛的念想。 “那天城楼上的风真烈……箭射出去的那一刻,我看见他笑了,像卸下了千斤担子,我就知道,我没做错。” 柳二龙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浓浓的鼻音。戴沐白仿佛看到了嘉峪关那天的残阳如血,看到了知夏握着星河破碎弓的决绝身影,看到了那支带着牵挂与决绝的箭划破天际——他终于明白,知夏当时承受的痛苦,远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