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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踩著足底涨大的阳根,手指在湿润的唇瓣间搅出水声,清亮粘稠的液体流到她的指缝,又被灵巧柔软的舌头舔弄干净。
夜空一般的眼眸氤起水雾,细密的睫毛润湿成一簇一簇,美丽又破碎的样子令人心动,程玉抽出手指,将沾在指腹的津液抹在紫荆泛红的眼尾。
她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撑起身子,同样灼热鲜红的嘴唇触到一起。
这一吻如同训犬时放出的讯号,男人反客为主,步步紧逼,单手扶在程玉后颈,紧紧纠缠不放。
程玉闪躲他的追逐,慢慢倒在床上,她用手抚摸紫荆光滑的背脊,扯下一串摇晃的珠线。
“紫荆楼主,我们来玩个游戏罢。”
被她俘获的奴仆又怎么会拒绝呢。
女子翻身将男子压在身下,她的指尖一路点燃欲火,停在烈火灼烧的下腹,下身穿著的轻纱绸裤早就凌乱不堪,轻轻一扯,比别人更为粉嫩的肉茎便探出圆润饱满的头。
程玉也算见过不少各式各样,说来都还算漂亮的阳具,可没有哪一根,能比眼前这根颜色更美,白中带粉,像初开的桃花。
莫不是因为他的外族血统吧。
程玉故意摸了一把,玩笑道:“楼主能做楼主,果然有过人之处。”
他做楼主,只因为她要他做楼主,她明知他除她之外再没被旁人碰过,偏要说些轻薄的话来撩拨他的情绪。
且说若是没有比较,怎会瞧出好坏不同,她在将他和谁作比?
紫荆心中酸涩,却又不敢说些其他。如今一切,全是求仁得仁。
程玉也意识到这话有所不妥,紫荆为她付出多少,她并非不知。
她垂下眼睫,将掌心珠串绕在肉棒根部紧紧系住,用最挑逗的声音缓声说:“若楼主今日不摘下这珠串,我便允你——”
“——以下犯上。”
不可摘下珠串,那便难以射出精水,只能咬牙忍受逐渐叠高的欲望,偏偏她拿来交换的筹码太过珍贵,她明知他根本难以拒绝!
紫荆目光沈沈。
“奴答应。”
望公主不要......
反悔。
妖冶的舞伎扯落床帐,强硬地扣住主人腰肢,他像是撕扯一样脱下程玉襦裙外的罩衫,将缚在胸上的裙身一把扯落。
看著自己亲自解开锁链的疯犬,程玉嗤嗤地笑。
紫荆将程玉抱进怀里,故意用脸颊蹭她胸前凸起的乳尖,舌尖蜻蜓点水一样左右触碰,程玉呼吸急促起来,她喜欢被温热包裹,不喜欢若即若离。
“吃进去。”她说。
紫荆亲吻著柔软的乳肉,用挺起的硬物顶在程玉臀间,他擡眸,“公主可是忘了我们的游戏,今夜,您不能命令奴,但是——”
他大逆不道地说:“您可以请求奴。”
奴会答应您所有的请求。
程玉开口大笑,素净的脸染上浓艳,说不好是生气还是惊讶,如若她放任不管,最谦卑的奴隶也会娇纵如此。
这丑陋又惊奇的人性。
她低头吻上紫荆白皙纤长的颈侧,用尖锐的虎牙沿著鼓动的血管摩擦,“楼主,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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