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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怀谦这几天把自己关在家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透不进来,空气也沉闷得像要窒息。
他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桌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手机扔在一旁,早就没电了。
满屋子只有窗边那台老旧音响还在循环播放着什么,是唐攸最爱拉的那一首曲子。
弓弦擦弦的声音反反复复,像一根丝线,一次次轻柔又无声地勒在他心口上。
他靠着沙发,不知过了多久。
门铃响了。
他没动。
门铃又响了一次。
紧接着是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
他眸色一凛,嗓音沙哑:“谁给你钥匙的。”
温菀推门而入,带来一阵香风。
“应总。”温菀穿着宽松卫衣,倚在门边,笑得没心没肺,“你助理说你把他手机拉黑了,我就只能自己来了。”
应怀谦没看她,只低声道:“回去。”
“听说你最近像鬼一样不见人。”她走进来,自顾自地倒了杯水,坐在他对面,“你是不是因为唐攸姐,抑郁了?”
应怀谦眉头一皱,语气带了点冷意:“别提她。”
“哟。”温菀故作吃惊,“你们吵架了?她居然敢和你分手?你可是全海市最不缺女人的应怀谦。”
“温菀。”他忽然看向她,嗓音冷得吓人,“别用这种语气说她。”
温菀顿了顿,随后又笑了,声音一转,娇软又带点挑衅:“好啦,我知道她是你的小仙女,谁都不能说坏话。”
“但你知道吗,她走了,她不要你了。”
她站起来,绕到他身边,弯下腰看着他:“她们这种人,一走就不会回头。”
应怀谦闭了闭眼,没说话。
温菀看他不理,索性蹲下来,手撑在膝上,眼神灼灼:“哥,要不我们重新过回以前的日子吧?就我们两个——你带我飙车,我带你喝酒,你什么都不想,我什么都陪着。”
她笑起来,语气轻松:“别难过,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应怀谦低头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
他知道她又在演,之前是爱装哭、装委屈,这次,她装得是懂事和关心。
可他却忽然觉得累。
“温菀。”他终于开口,嗓音低哑,“你知道我只把你当妹妹。”
温菀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但下一秒又笑了:“当然知道。可有时候,妹妹也能比女朋友更重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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